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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超&宋宇航:钢琴家·钢铁侠

2019-7-5 10:24| 发布者: | 查看: 35| 评论: 0

摘要:   摄影/史宏伟(看见幸福·宽地摄影)   人物专题策划/陈晨   媒体鸣谢/杂志社   新媒体/时尚范儿FAN     王超致力于做一名跨界音乐家,通过跨界让更多中国年轻人爱上古典音乐。在他看来,音乐是相通 ...

  摄影/史宏伟(看见幸福·宽地摄影)

  人物专题策划/陈晨

  媒体鸣谢/<格调>杂志社

  新媒体/时尚范儿FAN

    王超致力于做一名跨界音乐家,通过跨界让更多中国年轻人爱上古典音乐。在他看来,音乐是相通的,有一些元素可以互相融合,不一定只弹那些专业的东西,在保证质量的同时,多尝试跨界的、接地气的东西。“为什么流行音乐、电影音乐受众市场那么庞大,而古典音乐好像被束之高阁,也是因为所谓高品质、高规格、高标准束缚了它。现在没有什么钢琴家把中间的这个交流渠道打通,我想做这件事情。”

  

   “拥有调色板一样的声音的钢琴家”

      中国人一生中总会遇见几个“王超”,这个人海里寻常见的名字,在中国青年钢琴家中,却有着明确的指向。

      王超生于北京,父亲是花样滑冰运动员,母亲是舞蹈演员,也都是古典音乐爱好者,浓厚的艺术家庭氛围,让他从小就开始接触音乐。“大概四岁左右,家里买了一台钢琴,让我去学。我对钢琴也有一种亲切感,从来没觉得它枯燥,甚至觉得因为钢琴我会吸引到别人。”从七八岁的时候,他决定走专业道路,这个决心源于别人的评价,以及早年得过的诸多专业奖项。

      外表看起来柔和又带着几分忧郁,但是王超的骨子里却是坚毅且不服输的。16岁参加日本高松国际钢琴大赛,选手年龄从16岁到40岁,无组别的比赛,他的老师并不建议他参加,因为曲目量已经超出了他所会的范畴,需要努力突破自己的上限才可以参赛。经过大量的加练,王超获得了长足的进步,然而在飞去日本的前一天,发起了38度的高烧。“我母亲觉得,去了也没什么戏,干脆放弃。我这个人有点不信邪,越有人说我不行我越要试试,就算发烧40度也要去。”怀着赌一把的心态参赛,王超一路过关,在半决赛中和决赛中分别演奏贝多芬《第二钢琴协奏曲》和肖邦《第二钢琴协奏曲》,赢得了观众的掌声和评委的认可,最终获得第三名,“整个经历新鲜、刺激,也让我增加了信心。”

  

      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毕业之后,王超开启十年的旅德生涯,本科就读柏林音乐学院,研究生阶段进入柏林艺术大学,最终获得钢琴演奏博士学位;成为专业演奏家以来,包揽了国际各大钢琴比赛的奖项: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第一名、德国柏林阿图尔·施纳贝尔钢琴比赛第一名,也是第一位荣获诺曼底欧洲钢琴大赛桂冠的亚洲钢琴家。

      2016年,王超第一次回国举办个人音乐巡演,通过细腻的色彩处理,深入作曲家的内在世界,让海顿、李斯特、蒙波等古典音乐大师的作品以崭新面貌示人,优雅、细腻、清新,举重若轻般地将吃重的技巧化于无形,赢得了观众与专家的一致好评。策划过多场古典交响乐演出的著名诗人欧阳江河评价:“王超是中国献给世界的又一钢琴天才!”

      在中国,乃至全世界,拥有高超钢琴技巧的音乐家数不胜数,要想在其中获得清晰的辨识度和美誉度则是难上加难,而王超却做到了。

      法国国家古典音乐广播电台称王超是“拥有调色板一样的声音的钢琴家”,善于为不同的曲目赋予个性的音乐色彩,这也让他慢慢确立了自己的音乐风格。

      “2009年、2013年,我两次去法国参加比赛,听到当地音乐家评论我弹的德彪西,说音色非常好。我就想为什么当地人会这样喜欢我?这就像一个外国人唱京剧,得到我们中国人的称赞一样,是特别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王超复盘自己音乐风格形成的过程,“可能我在感觉音乐色彩的时候,有自己的听觉习惯。再加上我手的条件并不出众,手掌不够大,手指也细,那么我会主动调整一些微观的东西。当你有一双很大的手、弹什么都无障碍的时候,你的处理就没有那么细微。反倒是这种条件上的差距,让我开拓了一个新的领域,就是说我可以自己调整音色,甚至模仿一些画面、声音,鸟叫声、水声、风声。从2013年以后,我慢慢确立自己的优势在哪里。”

  我的榜样是钢铁侠

      对于音符与色彩之间的通感,王超出奇的敏锐:“我觉得a小调可能有一些青灰色,D大调就是金色,A大调可能还多了一些温暖的东西,就像橘色。”而当被问到,如何用色彩形容自己的性格时,王超回答是“灰蓝色掺杂一点点粉色”。他说自己并不是很外向的人,甚至可以说很灰色的一个人,拍杂志、接受采访都稍显不自然,不容易进入角色。

      “但是慢慢地通过一些经历使我发现,这个时代有很多好的机遇和平台让你展现自己。现在网络、多媒体这么发达,作为古典音乐家离不开它,柏林爱乐也有线上直播,它的受众太广了。所以,我要努力让自己在媒体平台、在一瞬间进入到角色中,这一点在慢慢进步。”为什么说性格中是灰蓝色掺杂一点粉色?“粉色可能有一点骚气,我的内心可能是这种感觉的,但是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‘壳’,怎么打破这个‘壳’,把自己展示给大家,这是我要做的。”

      虽然取得了如此优秀的成绩,并且已经确立了自己的音乐风格,王超却依然感觉时不我待,“我心里仿佛一直有根小鞭子在鞭策着自己。”摩羯座的他很难接受生活里长时间的放松或者散漫。“从小开始,我就觉得,玩什么时候都能玩,但是做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,因为人活的有效生命可能就三十年。20岁之前,你可能有精神上的追求,但是眼界不够,完全不成熟;50岁之后,当你把什么东西都看明白了,资产也可以支撑你去实现理想的时候,体能、创造力又走下坡路了。所以,要在这有效的三十年里做点什么事,不是做给别人看,而是当自己老了的时候回想每一年都干过什么,有过什么成绩,不管是失败的还是成功的,都是我人生的意义。”

      王超致力于做一名跨界音乐家,通过跨界让更多中国年轻人爱上古典音乐。在他看来,音乐是相通的,有一些元素可以互相融合,不一定只弹那些专业的东西,在保证质量的同时,多尝试跨界的、接地气的东西。“为什么流行音乐、电影音乐受众市场那么庞大,而古典音乐好像被束之高阁,也是因为所谓高品质、高规格、高标准束缚了它。现在没有什么钢琴家把中间的这个交流渠道打通,我想做这件事情。”

      有人会觉得,音乐家的偶像一定是音乐家,王超却不然,“作为一个人的角度来说,‘钢铁侠’小罗伯特·唐尼是最好的目标。”他当然清楚小罗伯特·唐尼的人生轨迹包括污点,“但是我觉得那也是一种魅力,并不是说我要学他那样。在我看来,一个人能上能下、能屈能伸才是理想的生活状态。”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对话王超: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是怎么与钢琴结缘的?

      王超:大概四岁左右,父母喜欢钢琴,让我去学,我对钢琴也有一种亲切感,从来没觉得它枯燥,甚至因为钢琴我会吸引到别人。从七八岁的时候开始,决定走专业道路,源于别人对我的评价,以及早年得过的很多奖。

   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获得过很多钢琴奖项,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第一名、德国柏林阿图尔·施纳贝尔钢琴比赛第一名,还是第一位荣获诺曼底欧洲钢琴大赛桂冠的亚洲钢琴家。这些国外的演出和比赛除了给你荣誉,还有其他的什么?

      王超:我的第一张唱片就是在德国录制的,那家公司经营着大量的音乐家和乐团。包括一些演出,在国外还是很常见的,有的在音乐厅里,有的在教堂里,还有沙龙音乐会,感受很丰富,对演奏家来说都是新的体验。我很幸运,通过这些比赛、演出,有机会在世界上这么多地方去弹琴,去表达自己,这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在德国的留学经历是怎样的?

      王超:我一直在柏林,一所在东德,柏林音乐学院,一所在西德,柏林艺术大学,柏林墙拆了以后,两所大学并立在这座城市中。我在柏林音乐学院读的本科,在柏林艺术大学读到博士。毕业的时候,我犹豫要不要回国,觉得自己的性格未必能适应国内飞快发展的社会。国内国外,各有各的好处,在国外适合你去学习、进步,那种苦行僧式的生活能让你很专注地做事,磨炼自己的技能。我们学校一直开到半夜十二点,班里二十个学生比着练琴,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晚上也不吃饭,到半夜练琴结束再吃。那种学习的状态在毕业之后就很难再有了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那个时候就是一门心思学习。

      王超:对,等毕业之后你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,你不得不考虑人际关系,不得不考虑发展路线……做学生,你弹好琴就行了,但是你作为演奏家的话,就不能只考虑弹琴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在德国十年时间,你对德国文化有了哪些新的理解?

      王超:很多时候谈到文化,人们说要去看历史、看王朝更迭,其实文化可以是很生活的东西。你知道出门买东西要和人家说什么,知道他们怎么交流、爱吃什么,他们老年人是怎样生活的,而并不仅仅是知道这个国家的历史和语言就是懂他们的文化。

      人类文化从最原始的产生,就是呈现生活最本质的东西,真的需要你在那个地方用心感受。比如体验法国文化,可以去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两旁的咖啡馆,喝喝咖啡,看看风景。像法国作曲家德彪西、拉威尔,他们生活的环境就是那样,所以音乐听起来懒散又有诗意,特别有画面感,这和当地的文化都有关系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所说的“德奥派”历史上找不出来德彪西那样的印象派作曲家,艺术上的风格也受文化和生活环境影响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德国岁月给你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带来了哪些改变?

      王超:有,尤其是刚回国的时候,我的时间观念很强。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,原来在北京根本没有办法那么守时,但是我还是会规划这一天要干什么,脑子里有一个timetable,除去突发情况,很少有调整和变化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回国以后的状态是怎样的?

      王超:我现在做音乐,也会教学生。原来以为只做演奏家就可以了,教学完全没有什么快乐,我享受的是舞台上灯光下的感觉。但是,在我教学生几个月以后,看到他的进步,他的成绩,会很开心。去年,我见到了人生中第一张奖状,它不属于我个人,而是我的学生,他上初二,得到了星海杯钢琴比赛二等奖,挺难得的。我发现,原来教学、传承也可以让我获得快乐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今年7月你要开启“黑白幻想”音乐会,距你第一次在国内开独奏音乐会已经三年了。这三年里,你的音乐追求有什么变化吗?

      王超:2016年,我还在德国,没有完全回到国内发展。当时的感觉,就好像是背井离乡十载衣锦还乡了。这十年像一场漫长的旅行,我希望把点点滴滴的心声都传给观众,像是漂泊久了,浪荡久了,终于找到一个归宿。

      回国后这一年多,我找到了一个分享的状态,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古典音乐上的一种责任。所以,这次的“黑白幻想”音乐会把自己所学全部展现出来,尤其是像贝多芬这种非常“德奥派”的。我更希望能够做自己,也希望观众对我有更加全面的了解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现在中国观众熟悉的80后钢琴演奏家有郎朗、李云迪、王羽佳、吴牧野等等,他们都有自己的市场。作为90后的青年钢琴演奏家,你怎么给自己定位?

      王超:我想做一个跨界的音乐家。我从不觉得古典音乐一定要一枝独秀,站到特别高的位置,让所有人顶礼膜拜,只在一个小圈子里流行,而普罗大众理解不了。古典音乐就是为了娱乐而生的。从巴赫那个时代开始,人们的娱乐生活就是走进剧院、音乐厅、沙龙,它和生活息息相关。可是,当古典音乐发展到现代,特别是在亚洲,参与群体变成一方是说客,一方是看客,和生活本身、和它的本质越来越远。

      我就想,在中国的环境里,怎么让年轻人接受古典音乐。音乐是相通的,有一些元素可以互相融合,不一定只弹那些专业的东西,在保证质量的同时,多尝试跨界的、接地气的东西。为什么流行音乐、电影音乐受众市场那么庞大,而古典音乐好像被束之高阁,也是因为所谓高品质、高规格、高标准束缚了它。现在没有什么钢琴家把中间的这个交流渠道打通,我想做这件事情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人们都说钢琴是高雅艺术,你怎么理解“高雅”?

      王超:我觉得高雅是一种气质和态度。并不是说,我毫不在意仪表、谈吐、素质,就因为弹了一首肖邦,我就是高雅的。高雅不是古典音乐或者其他艺术的工具,而是当你在某个领域有一定积淀之后,你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思想,这才是高雅的。当你拥有了这样的气质与思想,再去演奏音乐的时候,它才是匹配的。不是说弹了钢琴就是高雅的,这个社会上不搞艺术而很高雅的人大有人在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希望自己成为像马克西姆那种钢琴家中的偶像派吗?

      王超:如果我能够成为偶像的话,我希望:第一,我要做自己;第二,我的粉丝能够喜欢古典音乐,喜欢音乐本身。偶像的职责是带动和感染身边喜欢音乐的人,呈现一种积极、上升的氛围,让喜欢音乐、喜欢我的人变得更好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生活里你靠哪些方式来充实自己?

      王超:我喜欢看戏,像话剧、音乐剧、芭蕾舞。我还喜欢相声,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放半个小时郭德纲。之前有一个朋友半夜十二点给我发微信说睡不着,问我有什么好的建议。我说你安眠药吃了吗?他说不管用。我说你听郭德纲吧,然后他半个小时以后又给我回:我现在特别精神。

  我也喜欢唱歌,虽然比不了那些专业歌手,但是这也是我了解流行乐坛、了解姊妹行业的一个渠道。      

  王超&宋宇航:跨界创作,谱写古典与流行的完美章节

      作为果儿音乐旗下的两位90后音乐人,王超与宋宇航各擅胜场:一位是旅德十年的青年钢琴家,古典音乐新贵,致力于将古典音乐与其他音乐形式跨界融合;一位是善写情歌的实力唱作人,12岁开始创作流行音乐,积累近百首作品,曲风多样,在小清新与中国风之间转换自如。

      王超与宋宇航都是颜值与才华并重的青年音乐人,2019年都将发行新专辑,也都将开启个人专场音乐会,而同在果儿音乐旗下,让这两位分属不同领域的实力派音乐人有了跨界合作的机会。

      巧合的是,他们都酷爱周杰伦的音乐,钦佩他那创作功力与跨界能力。在王超看来,周杰伦完美玩转跨界,将古典与流行无缝衔接:“他是流行歌手,也是学钢琴出来的,在电影里弹拉赫玛尼诺夫,歌里里有老柴的《四季》,有肖邦的《夜曲》…………很多很多钢琴元素,融合得非常好。”而宋宇航以为,除了音乐本身,周杰伦以及同时代的孙燕姿、王力宏、林俊杰等歌手,用音乐呵护了一代青少年成长,传播青春、阳光的气息,“他们的音乐里有甜美真挚的爱情观,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。”

      从这个夏天开始,两位青年音乐人就将展开跨界合作,打通古典与流行。王超说:“我们这次已经确定的合作曲目,会有一首宋宇航的原创流行歌曲,然后改成钢琴版,还是以古典为主,但不像大家原来听到的那种干净的录音棚录出来的音乐,也许会有一些大自然的声音在里面。”

  古典与流行的跨界合作,将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?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  王超——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怎么评价你和宋宇航的这次跨界?

      王超:我和宋宇航年龄相仿,也都是年轻一代,在各自的领域有一些建树。跨界存在一个融合度的问题,我是觉得古典音乐不要只是高高在上,让人去仰视;而流行音乐也需要有古典元素在里面。既然宋宇航是这么一个有才的唱作人,那么在他的新歌里,我们完全可以碰撞出火花,让观众有新的视听感受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觉得你们两者的共同点是什么?

      王超:在音乐上,我们彼此都会有一些点子,而且在大方向上是统一的,不管是做原创音乐,还是演奏,都是要做最纯粹的音乐。音乐本身是一个由内而外的东西,需要你沉静,然后散发出来。在这个路线上,我们很有共同语言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怎么评价宋宇航的音乐?跨界合作的形式是什么?

      王超:我觉得他的音乐像清流一样。我们这次已经确定的合作曲目,会有一首他的原创,然后改成钢琴版,还是以古典为主,但不像大家原来听到的那种干净的录音棚录出来的音乐,也许会有一些大自然的声音在里面。

      古典音乐里,标题音乐本身有很多,像肖邦写过《雨滴》,当时他在创作的时候可能周围在下雨。也许我们在二次创作的时候,可以通过听觉还原场景。

  

  宋宇航——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和王超怎么认识的?生活里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
      宋宇航:通过现在的经纪公司认识的,之前接触新生代钢琴家没有太多机会。他是很柔软的一个人,脾气很好,有耐性,又有才华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下半年的这次跨界你们准备怎么合作?

      宋宇航:我是做流行音乐的,他是做古典音乐的。我们俩会把各自的风格融合在一起,也许还要加些中国风或者其他元素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除此以外,还希望做哪些跨界的尝试?

      宋宇航:今年有和王超同学的古典与流行的跨界音乐合作。除此以外,我个人作品在制作MV的时候,会希望以动画的形式呈现出来。

  

    宋宇航:趁年轻,有力气去打时间那堵墙

  要写歌,要跨界,要救助弱势群体,做一名极具音乐才华的暖男可不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年轻的宋宇航常常感觉时不我待。“时间真的很奢侈。时间就像一堵墙,越垒越高,如果有一天垒到了某个高度,你可能会发憷,抬不起拳头去打那堵墙”,宋宇航感慨,“所幸,我现在二十多岁,有胆子去拼,有胆子去拆墙。”

  来采访拍摄的那天,宋宇航没点泪痣。

  熟悉他的粉丝都知道他常在社交媒体上玩“泪痣”这个梗。其实这也没有含义,没有什么缘由,就像他戴耳钉一样,就像他给自己起了个“树虫”的网名一样,纯粹为了萌,为了好玩。

  这位90后青年唱作歌手有这一代年轻人的朝气,写歌也不拘泥于刻板、教条,而是常常关注生活中看似琐碎的事。“我跟同学跟朋友也总有嘴碎的时候,也有闹着玩贫嘴的时候,有时候就想写歌词好了。”宋宇航几年前有一首歌叫《因为你不跟我打游戏》,歌词写道:“因为你不跟我打游戏/一有时间就在吃东西/所以你胖了、你胖了……其实你现在来求求我/应该还来得及。”歌中那位不跟他打游戏的朋友,原型是他的发小儿,据说现在已经不胖了。写这歌也不是为了什么怀念什么追忆什么,一个字,就是为了“玩”。“我不想搞得死气沉沉的,不想老写那种惹人掉眼泪的东西。”宋宇航说。

  对于宋宇航来说,成为原创唱作人,既是必然也是偶然。生于吉林长春的他,12岁开始写歌,所有词曲一手包办,十几年里积累了近百首demo,可谓是华语乐坛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他承认,刚开始写歌只是出于兴趣爱好,并没有规划自己走专业音乐道路。大学的专业是计算机,毕业之后从事的工作与绘画有关。最终成为歌手,半是靠努力,半是靠缘分。我问他,假如没有走上音乐人这条路又会怎样?他说:“可能会试着去做漫画,也可能会做音乐,两者都是我喜欢的,说不清先后,无非就是看哪个机缘先到吧。”

  宋宇航成为专业歌手的机缘开始于2015年的夏天。那时,著名音乐人郑钧在自己开发的音乐APP“合音量”上举办征歌大赛,为夺冠歌曲的作者或团队设置了100万元的奖金,目标是寻找优秀音乐人才,“让音乐人活得更有尊严。”那次比赛,宋宇航一下子投了16首原创歌曲,其中就包括后来在社交媒体上爆红的《我爱的人走了》。恰巧,这些歌被果儿音乐的老板王欣明听到,干净、清新的曲风让他眼前一亮,于是找到这位不可多得的青年唱作人,开工作室、发行专辑。宋宇航正式出道了。

  王欣明的果儿音乐旗下签有多位90后青年音乐人,像古典钢琴家王超、原创唱作人宋宇航,都是始于颜值,终于才华。“现在的年轻粉丝也成长起来了,不是只看偶像这一张脸了”,王欣明说,“作为优秀的音乐人,越往后发展,越会明白才华的重要性,这比流量、颜值更有价值。皮囊终会老去,唯有才华永恒。”

  在王欣明看来,宋宇航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青年唱作人,写歌词曲一气呵成,创作风格多样,情歌、小清新、中国风转换自如。

  以宋宇航第一张专辑《空想》为例,几首代表作风格不同,却各具魅力:主打歌《空想》的每句歌词都呈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迷幻的曲风将它们连接在一起,若隐若现的描绘了一场内心世界中的时空旅行;《路人》的歌词像是一本日记,记录了在陌生城市的一角,每个人日复一日的孤独感;《破阵》的作曲以低音区为主,写出了一个懒散却有天赋的年轻人在山路飙车的故事,曲调当中包含中国风的元素,在电子中融入了摇滚气质,让整首歌轻松又有力量感;《德行》的歌曲框架略显独特,两把吉他与人声结合,平静而有力的质问,唱出生态环境被过度开发所带来的荒凉与悲哀。

  从宋宇航的歌曲中,清新、淘气、孤独、甜蜜、苦涩、荒凉、悲哀、愤怒,各种情绪皆得到妥帖的安放,更难得的是,作为一位初出茅庐的音乐人所不多见的爱心与责任感。

  宋宇航说,他的偶像、也是对他音乐风格影响最大的歌手是周杰伦。“我从他身上认识到,歌手并不只是唱唱歌给大家听的一个存在。其实周杰伦的各种作品,把他的音乐和方文山的歌词剖开来看,里面有反战的内容,有爱护环境的内容,这一点和迈克尔·杰克逊、皇后乐队是一样的。他们的音乐都会呼吁正确的社会行为,充满正能量。”宋宇航说,“我觉得这些才是负责任的歌手,愿意让人把自己孩子的童年交给他们。我不喜欢那种自恋到只会夸自己帅、觉得别人的歌都不如他那种人,那很不负责任。”

  责任、爱心、温暖,这是采访宋宇航时出现的高频词。生活中,这位流行歌手很厌恶那些只顾自己、只顾流量的行为与个人,对于它们的批判颇有摇滚之风。有位朋友向他抱怨社交媒体视频泥沙俱下,“不是广告就是尬舞,要么就是装疯卖傻,或者念个心灵鸡汤,毫无营养。”在宋宇航看来,媒体传播渠道本没有高低好坏之分。“只是一端瀑布,无论上游的水再怎么清澈,路过的人多了,自然就有鞋底带泥的,买单的永远是站在下游喝水看风景的普罗大众,受影响最多的,也是他们。”

  宋宇航希望,为这世上受蒙骗、受欺辱的弱势生命发声,像他的偶像周杰伦那样,用音乐承载更多的社会意义。在下一张专辑中,除了和古典钢琴家王超跨界合作的歌曲,还将有内容涉及动物保护。“我本身喜欢猫猫狗狗,我也救过很多猫猫狗狗。我希望那些猫狗的人,能够对它们负责到底,不要乱丢弃,也不要虐待。生活中有了负面的情绪,不要朝着这些弱势的小猫小狗去发泄。”但是,动物保护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中国有14亿人口,宋宇航更想借助群体的力量,让更多爱心人士参与进来,“如果以后有机会跨界,我希望能拍一部爱护猫猫狗狗的电影,我希望每年能出一些关怀弱势它们的歌,起码让听众都知道我在说什么,要爱护动物。有机会的话,建立一个救助猫猫狗狗的论坛,大家一起做事情,才会让大环境变得更好。”

  要写歌,要跨界,要救助弱势群体,做一名极具音乐才华的暖男可不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年轻的宋宇航常常感觉时不我待。“时间真的很奢侈。时间就像一堵墙,越垒越高,如果有一天垒到了某个高度,你可能会发憷,抬不起拳头去打那堵墙”,宋宇航感慨,“所幸,我现在二十多岁,有胆子去拼,有胆子去拆墙。”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对话宋宇航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为什么给自己起了个“树虫”的网名?

      宋宇航:我的QQ、微信、微博都是这个名字,起这个名字只是觉得它很萌,现在也一样。我不喜欢太长的名字,也不喜欢太“炫酷”的名字,炫酷的感觉要靠作品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现在的你最向往的生活方式是什么?

      宋宇航:我其实没有什么向往的生活方式,只要没有什么天灾人祸打乱我的生活节奏和情绪状态就好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最近有做过什么醒来以后依然记得清晰的梦吗?

      宋宇航:从初中开始,我就常常做梦,睡眠质量就这样,这么多年也习惯了。最近做过的梦,就是丧尸吧。我做梦天灾很多,经常梦见远处有龙卷风、打闪电啊,永远赶不上的飞机啊,都是这种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听起来经常和远方、和奔波有关。

      宋宇航:可能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有些不开心,白天不想这些东西不代表它们不存在,晚上就是精神防线最脆弱的时候,一下子都涌现出来了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在很多城市都生活过吧?像《路人》这首歌里写道:“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体温,感觉好的也未必适合生存。”最喜欢哪座城市?

      宋宇航:我在很多个城市生活过,但是待得最久的城市肯定是北京。北京包容性很强,在这儿可以见到全国各地的人,遇到各种有趣的事情。每一个拥有不同个性、拥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,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另外,从工作角度来说,做音乐确实在北京是最方便的,音乐界的朋友们经常聚在一起玩,一起设计怎么做专辑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入行之前,你对音乐是一种什么感觉?

      宋宇航:跟现在一样,很单纯的,就是希望我写出一首歌,分享给朋友也好,分享给粉丝也好,大家都觉得它好听,这就够了。这就是我个人对音乐的基本要求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的家庭对于你的音乐事业有什么帮助吗?

      宋宇航:我的父母都不是做文艺的,幸运的是,他们给了我一副不跑调的嗓子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希望自己的音乐事业达到什么高度吗?

      宋宇航:我希望达到的高度还是蛮高的。现在只能说的是走一步看一步,把这期待拆分成一个又一个个小块,比如说今年出的专辑,质量上要有提高;今年的巡演,状态要更加饱满一些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第一个喜欢的歌手是谁?

      宋宇航:小时候谁的歌都听,后来渐渐喜欢上了周杰伦,可以说他是对我影响最大的歌手。我从他身上认识到,歌手并不只是唱唱歌给大家听的一个存在。其实周杰伦的各种作品,把他的音乐和方文山的歌词剖开来看,里面有反战的内容,有爱护环境的内容,这一点和迈克尔·杰克逊、皇后乐队是一样的。他们的音乐都会呼吁正确的社会行为,充满正能量。对于我来讲,周杰伦以及同时代的像孙燕姿、王力宏、林俊杰这些歌手,他们是呵护了一代青少年长大,传播青春、阳光的气息,音乐里有甜美真挚的爱情观,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。我觉得这些才是负责任的歌手,愿意让人把自己孩子的童年交给他们。我不喜欢那种自恋到只会夸自己帅、觉得别人的歌都不如他那种人,那很不负责任。

 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以这些正能量的歌手为榜样,你希望自己的歌向更积极、更有影响力的一面转化?

      宋宇航:会的。幸亏我青少年时期听到的是他们这些歌手的作品,所以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像他们那样去做,要把自己看到的真实的东西放到作品里,像我去年的专辑里面有一首歌《德行》,关注到了环保问题。我有这个义务去做这些主题,如果不做都会感觉很失落,以后每年都会做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马上要出的专辑里有类似的主题吗?

      宋宇航:有,跟斗狗有关。以前有一个很不友好的活动,就是斗狗,把两只狗关在一起让它们互相咬,在我看来这很不文明。斗狗这种行为,中国外国都有,像美国作家杰克·伦敦有篇小说《白牙》,有部分斗狗内容,充满了人性的异化以及道德的沦丧。再加上我本身又喜欢猫猫狗狗,我也救过很多猫猫狗狗。我希望那些猫狗的人,能够对它们负责到底,不要乱丢弃,也不要虐待。生活中有了负面的情绪,不要朝着这些弱势的小猫小狗去发泄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通常怎么救助这些小动物?

      宋宇航:我现在能做到的,其实就是在路边遇见一些流浪的猫狗,然后捡回来把它们送出去,给朋友养,这是我个人力所能及做到的。这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我再怎么努力还是一个人,中国有14亿人口呢。刚才我们一直在谈跨界的事情,如果以后有机会跨界,我希望能拍一部爱护猫猫狗狗的电影,我希望每年能出一些关怀弱势它们的歌,起码让听众都知道我在说什么,要爱护动物。有机会的话,建立一个救助猫猫狗狗的论坛,大家一起做事情,才会让大环境变得更好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公众人物里,你欣赏的人都有谁?

      宋宇航:不限于音乐界的话,有很多人,例如陈坤、杨洋。他们属于很帅气的演员,在我看来,一个人如果长得颜值很高,但是又愿意挑战各种类型的角色,而不是只顾着自己耍帅,这就很难得,包括演电影《蝙蝠侠》的克里斯蒂安·贝尔,他们没有偶像包袱。我觉得做演艺这行,不能太有偶像包袱,不能端着架子,不能嫌弃那些让你看起来懊糟的形象,否则就是对观众不负责任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作为歌手的你,会存在这种偶像包袱吗?

      宋宇航:在台上的话,我第一考虑的是这首歌要用什么样的情绪和表情,如果这首歌是跳动感很强的,我会随意一点,如果是主题稍显沉重,我会严肃一点。

      台下,我希望有一天中国的歌手、演员穿着拖鞋去菜市场也没人围观,艺人也是人,我不喜欢台下的偶像包袱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现在的你,最奢侈的东西是什么?

      宋宇航:时间。对于我们这些90后的歌手来说,时间是最宝贵的,你每晚出来一天,可能00后的小孩就被推出来了。他们也许懵懵懂懂的,不知道什么是音乐什么是艺术,但是他们会被商人拉出来赚一波钱,再换一拨人,一拨一拨的。对于我们艺人来说,这是压力很大的事情。所以,时间真的很奢侈。时间就像一堵墙,越垒越高,如果有一天垒到了某个高度,你可能会发憷,抬不起拳头去打那堵墙。

      所幸,我现在二十多岁,有胆子去拼,有胆子去拆墙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有种时不我待的心情?

      宋宇航:其实每个时代都不是顺的。我有个朋友说,一切事情都是公平的。我认可这句话,哪怕你生逢乱世,该干嘛还是干嘛。这个年代文化战争打得硝烟弥漫,但是我既然从事这个行业,该打还是要打。时不我待,才会更狠地逼出你的潜力,你的作品。

  环球网时尚频道:你对自己狠吗?会和自己较劲吗?

      宋宇航:我常常想,我凭什么干得比别人差?一定要跟自己较劲,要不然出不来好作品;不能听太多外界的评价,那样会丧失你主观的判断力。

      好音乐一定要听,现在年轻人的喜好也一定要观察,但是你不能被它们所左右,比如直播平台正火,你不能说看着它火就一定要写一首那种动次打次节奏的歌。要有自己的判断,知道什么样的歌才是属于宋宇航的,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。

      我希望过了几十年之后,当某一天把我的作品拿给下一辈的小孩听,他们依然喜欢,而不只是写那种顺应时代的东西。

      我希望过了几十年之后,当某一天把我的作品拿给下一辈的小孩听,他们依然喜欢,而不只是写那种顺应时代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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